天慢慢转阴了。
傍晚的甲板上没有什么人。地上都是水,星星点点的雨滴,或是海员拖过地面留下的痕迹。沙滩椅被一摞一摞地叠了起来,酒保在慢悠悠地收拾桌子,巨大的屏幕投射着天气预报,天空尚有一点亮光。
明天的计划取消了。 (更多…)
天慢慢转阴了。
傍晚的甲板上没有什么人。地上都是水,星星点点的雨滴,或是海员拖过地面留下的痕迹。沙滩椅被一摞一摞地叠了起来,酒保在慢悠悠地收拾桌子,巨大的屏幕投射着天气预报,天空尚有一点亮光。
明天的计划取消了。 (更多…)
当滴滴打车的界面,从等待一百人瞬间变成司机车牌号时,我还是有点诧异的。还没反应过来,一台红色的雷凌就停我面前了。 (更多…)
今天早上,我给每个人发送了同样的简讯。
“Time to mix drinks and change lives.” (更多…)
“您好,你们这里有苏烟吗?” 在关西机场的这一路上,我已经问过好几家免税店了。每家基本上都是以“对不起”为开头的,差不多一样的否定句。所以,当我面前的售货员略微迟疑时,我反而还有那么一点不适应。 (更多…)
早上八点,坐着小汽船,我们从邮轮驶向了大开曼岛。
相对于崭新而安静的法尔茅斯,大开曼的邮轮码头像早市一样。面积不大,一下船就要穿过很多卖一日游、椰子水和脏辫的小摊。码头被略微生锈的铁栅栏围了起来,只要稍微晃一下船卡就能进入,完全没有检查。早下船的游客已经占据了海滩边上的啤酒馆,木制屋顶上的风扇呼呼地转。 (更多…)
在电车上,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孩子在吃汉堡。她的睫毛很长,每吃一口睫毛都颤动一下。
吃了两口之后,她把汉堡和可乐的袋子放在地上,抱着略显破旧的白格LV包睡着了。她的手在包的上面,捂着脸,有时候电车摇晃,她的身体也好几次差点被晃倒。 (更多…)
总觉得这个话题太严肃了。 (更多…)
三月算是加勒比海的好季节。平均气温大概在25度上下,海水温度适合游泳,同时也没有太多恼人的风暴。同组Jin叔去年这时候带着一家老小南下玩了一圈,感觉不错。正好我有几天假期,他便极力推荐我和Hunan(确实不是湖南汉子)坐游轮玩一玩。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