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越来越像是审判庭。
有人进去,自觉在审判长的位置落座。一旦抓住观众的瑕疵,便大声喝止,或拍到网上。电影演了什么并不重要。他真正享受的,短暂拥有权力的幻觉。
我唾弃这种行为。
我们走进电影院,是为了看一部电影,不是为了参加一场审判,是为了稍微远离日常的枷锁,而不是让别人监视自己。 (更多…)
电影院越来越像是审判庭。
有人进去,自觉在审判长的位置落座。一旦抓住观众的瑕疵,便大声喝止,或拍到网上。电影演了什么并不重要。他真正享受的,短暂拥有权力的幻觉。
我唾弃这种行为。
我们走进电影院,是为了看一部电影,不是为了参加一场审判,是为了稍微远离日常的枷锁,而不是让别人监视自己。 (更多…)
我做了一个便携的多图层的批量水印工具。
我的修图工作流是Lightroom 调色裁剪RAW – Photoshop 细节处理JPG – Lightroom 打水印,在第三个环节Lightroom 不能直接调用Photoshop 处理之后的结果,需要重新导入,导致配置文件变得更大了。同时Lightroom 在windows 上的表现过于重型,为了打水印等待加载和导入的时间浪费太多,所以我想做这样一个工具。 (更多…)
神经科学刚刚发展的时候,祖宗们都是托管在网上的。
大家很兴奋啊,八九十岁的老头,子女也认不出来了,一通电,砰一下,跟二十多岁的小伙似的,在屏幕里头能跑能大跳,还能劈叉。
屏幕外头的人也兴奋啊。死后世界有着落了,人类文明也能发展了。再也没有宿命论了,除了通点电也没什么需求,真正的大同社会来了。
就时间长了也不是这么回事。 (更多…)
你穿着短袖,浑身汗臭地把自己塞进金色的雪佛兰里。空调四挡,发动,一大口冰可乐,Neon Dreams 的电子舞曲,今天的空调似乎比平时来得更带劲一点。午夜的中国城两侧都是空车位,视野宽阔,新年的红黄灯笼还没摘下,从清晰可见逐渐变成了两条霓虹。
前挡风玻璃上突然散布着一点水星。轻点雨刷,干净了。然后又是一点水星。水星在玻璃上聚拢成水滴,滑落,然后又是一些雨点。雨点,结晶和分形的雨点。
你嘟囔了一句,“操,我昨天喝酒又跟AI聊多了”,重重地向上扳了一下雨刷,雨刷反而戛然而止,这不是你的另一台英菲尼迪。
寒潮降临了。
总之,不管怎样,大家都看到了宇宙尽头的餐馆。
大家都不是人类。每个坐在那里的都不是人类,也不是什么人类意志或者人工智能之类的东西。人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过。但是在漫长的历史中都消亡了。有些是肉体的死亡,有些是服务器忘续费被拔电源了,还有些撑到最后的就是单纯被淘汰了。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