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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特快

信息的界限

前年春天,大概是年尾年初的时候,我在双井的某个酒廊面试IE商学院。因为是一对一的聊天,就从商业到文化聊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我还炫耀了一下外套上挂着的市松纹徽章,从而引用2020奥运会的格言“和而不同”,心情自然是极好的。不知怎的,对方话锋一转,问了我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你认为你自己是透明(transparent)的吗?”

Central

C

我曾沉迷于睡梦中。 夜神是我的朋友。在长夜中,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梦。从沃特希普荒原的黑兔子到桑塔莫尼卡十街的墨西哥芬达,在太平洋的彼端和地月转移轨道的中心。我期待着夜幕的降临,拍打着玻璃屏障,举着手机想和你说我的故事。当时我还是是住在曼哈顿西区的小孩,“调高音量,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EMO。”我厌恶着黑夜,就像失去会员资格被两个大汉架着赶出酒廊的流浪汉。我以为我知道全部的你和我自己,却找不到现实的参考文献。 我开始在暗夜行路。 《东京朝日新闻》上有我的报道。我是口无遮拦的NEO-STAR,从不用敬语,读懂了空气也要反其道而行之。虽然有点羡慕他人,但我还是always walk alone。戴着小熊队的招牌条纹棒球帽,脚踩着Adidas Crazy One在竹下通喧哗上等。解决完一切事情之后偶尔会给多年不见的朋友打深夜电话,然后在唯一熟悉的馆子里调一杯Sugar...

上海小熊软糖

天阴沉沉的,抱着不会下雨的任性,两手空空的我随着外滩的人潮跌跌撞撞。在申报馆附近的第三家奶茶店排了大约五分钟以后,我意识到我好像长高了两厘米。
天阴沉沉的,船上的朗姆酒早已消耗殆尽。举着望远镜的我看着远方不知什么方向的流动的云。向似乎是十点钟的方向徒劳十六天以后,我看了看面前乱跑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