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 Progreso.                     

Kicity* The Blog

20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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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时隔多年,庸庸碌碌,依旧是Yin找我来,依旧是懒得起个题目,依旧是讲个四六不通又鲜有人懂的故事。   新岁添丁,他是家中新来的最小的孩子,手指般大小,家中视之甚高却总是要我来照看,他们总说生怕有哪些不妥而不敢上前。 妹妹也理所当然由我来照看,倒也不闹人,就是小小年纪添了失睡的毛病。睡前肚囊里总要叫上好一阵,我也不是先生,没什么办法,总是讲些路上听来的故事,有时讲一段会好,有时是两段。 每每讲完故事,我也会捎上一些旁的,家中不易,你尚年幼,要知艰困,明善恶,有机会定要念书。这段倒是助眠得很。 那日,也是这时,一日最美的时间,突然,我意识到她不见了,突然的就不见了,不知何时不见,也不知去向哪里。一时间我惊慌至极,开始在屋内翻找。...

Hidalgo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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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06年的夏天,我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一排,风扇转啊转的。讲台上在讲南美解放者的故事,历史老师是学校返聘回来的前校长,口音很重,总把伊达尔戈念成“一大二哥”,我很喜欢他的课,连大学领快递的时候也用他当作假名,买男装的时候就用“枚”当名字,女装的话就用“美”。

加勒比海游记(2):开曼群岛·大开曼岛

早上八点,坐着小汽船,我们从邮轮驶向了大开曼岛。
相对于崭新而安静的法尔茅斯,大开曼的邮轮码头像早市一样。面积不大,一下船就要穿过很多卖一日游、椰子水和脏辫的小摊。码头被略微生锈的铁栅栏围了起来,只要稍微晃一下船卡就能进入,完全没有检查。早下船的游客已经占据了海滩边上的啤酒馆,木制屋顶上的风扇呼呼地转。

YANG的列岛横断(五) 大海以南 雪山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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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广为人知之美,我们势必要抓住,那些往往被人们所忽视甚至所遗弃的美,我们也要领教一二。况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
下了全日空,换好JR Pass,坐上成田Access来到东京,满眼已经都是熟悉的景色,不需要谷歌地图也可以找得到路,我真的来过不少次了。
酒店定到了饭田桥这样一个小站旁边,从车站出来去到酒店的路途还有些艰辛,街上景色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那点缀在胡同之间的小店和门口三三两两的人,仿佛宽敞与繁华专属于银座与新宿。
入住放好行李,去文具店逛一逛洗洗审美,吃一碗一兰拉面,本次行程中东京的部分就这样结束了。

202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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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黄色车厢疾驰在新的线路上,从两侧的新的田野,新的高楼,到新的都会中央。
穿越着各种颜色的换乘站,有时候是春装,有时候是夏装,也能在隧道的尽头看到雪与大光。
轮船的蒸汽划破了天与海的蔚蓝,张灯结彩欢呼的两岸。
长椅上的上班族,银杏树,楼顶的公司标志,电视塔的呼吸灯,夜空,以及琉璃色闪耀的烟花。
第三站台的时钟,各种颜色的三千万双眼。
连接万众之光。 / Let’s connect everyone’s brightness. / みんなの輝き、つなげていこう。
Kicity*  2019/2020

寒星

寒星

从旧世界的高塔走出,电梯门缓慢而可靠地打开时,脚下就是刚才俯瞰的风景。
有别于电车一站外的繁星闪烁,这里街道的的一切都是庞大而肆意的。高塔的文字宣示着原子能时代,巨大的河豚像卡比兽堵塞着天空,过分明亮的街灯照耀几乎无人的街道,以及街道上唯二的路人,我们,一边东张西望,惊呼着三十年前的街机厅和电影院,一边在点评网站上查附近有什么高分地方菜馆。

泉佐野站

在电车上,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孩子在吃汉堡。她的睫毛很长,每吃一口睫毛都颤动一下。
吃了两口之后,她把汉堡和可乐的袋子放在地上,抱着略显破旧的白格LV包睡着了。她的手在包的上面,捂着脸,有时候电车摇晃,她的身体也好几次差点被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