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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city* The Blog

加勒比海游记: 牙买加·法尔茅斯 (更新中2/3)

三月算是加勒比海的好季节。平均气温大概在25度上下,海水温度适合游泳,同时也没有太多恼人的风暴。同组Jin叔去年这时候带着一家老小南下玩了一圈,感觉不错。正好我有几天假期,他便极力推荐我和Hunan(确实不是湖南汉子)坐游轮玩一玩。

确定行程已经是出发前两周了。所以也没太多准备时间。带了沙滩裤、拖鞋、长短衣物、信用卡和少许现金。我们选择的游轮公司比较年轻化一些,对正装不作特别要求,考虑到正装太占行李也就没带。沿途几个城市虽然大都有各自货币,但美元也是通用的。关于签证也和游轮代理事前确认了一下,中国护照带有效美签在沿途都免签证。不过毕竟是出国,出入美国的附属证件也需带齐。

起了个大早从芝加哥飞往迈阿密。起飞前的芝加哥零度上下,想到要从冬天跨入夏天还挺开心的。飞机隔壁座位的大爷特别能聊。半睡半醒回了几句,才发现我们竟然是同一条船。不过在船上待了几天才慢慢了解,他们才是游轮的主要盈利来源。我们平常在船上也就举杯酒在甲板浴缸里泡着,不创造什么利润,真正在免税店、赌场和画廊出入的还是老年人,毕竟他们退休金太多了。

大概十二点左右到机场,出机场打车直奔港口。我们选择的是Norwegian Escape(NCL遁逸号)游轮。这艘船算是NCL的旗舰之一,尺寸要比港口里所有的船都要高大一些,船上设施也保持地无可挑剔。司机说Miami Port的船普遍要比Fort Lauderdale的要好一些,个人感觉也是如此。经过一段平稳的航行,第三天一早,我们就在甲板上看到了法尔茅斯港口。

法尔茅斯是牙买加北部的一个市镇,博尔特的家乡,亦与鲍勃·马利和雷鬼音乐有诸多关联。之前在一些旅行批评网站说这个港口的商贩都很有侵略性,也有付了往返的出租车钱回程却不见人影的故事。想着这些对于在中国跑的人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就按照事前下载的地图全程逛了个遍。大概是开发度不够的原因,这里的人还不像其他地方一样习惯于游客的出现。因此,这大概是我全程最喜欢的一个港口了。

与墙外的嘈杂相比,法尔茅斯崭新的港区堪称豪华。下船时的琴手、港区里的歌者和舞者都在很用心地表演,感觉在这里看一天也完全没有问题。回程的时候被港区的牙买加大妈招呼过去一块跳舞。论扭屁股来说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不过真的很开心啊。

说起来,和机场免税区一样,沿途的港区都是本地人禁止进入的。门禁查得并不严,晃一下游轮的房卡就能通过。 不过港区内外的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像是旧时候的租界内外一样。这种景象看久了的话,如果我是当地居民,也会奋不顾身地投入赚游客钱的大潮吧。但是这将是他们唯一可能的光明前途。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情。

在港区买了带脏辫的针织帽子,价格不贵。事实证明提前买个帽子是正确的选择,阳光实在太强了。犹豫了一会,想着这种帽子会不会被认为具有歧视性。但是既然他们能在这卖,就说明应该没有问题。

法尔茅斯内部和北方随处可见的小镇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人和招牌不太一样。水泥路上满大街开的都是日本的二三四手车,木造建筑上刷上鲜明的颜色,街头电线杆上随处可见的酒吧演唱会海报。以及,永远炙热的阳光。主街上没有红绿灯,汽车摩托大黄狗鸡和游客都挤作一团。穿白衣服的警察很照顾游客,每当有游客经过路口的时候他们都会指挥让游客先过。

逛了几个最有代表性的建筑。Water Square,法院大楼和St. Peters Anglican Church。印象最深刻的是法院门口排了很多人,有西装革履转来转去打电话的人,也有很多就在那里站着看我们的普通人。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乘了一会凉,悄悄看了一眼正在审理案件的法庭。其实也不能说是悄悄地看,毕竟大家都在盯着我们。

每个景点门口都有导游费尽口舌想让我们买他的服务。转到小路被骑自行车的大叔搭话时,我自然还是对他有了一些戒心。没想到他问了一些关于游轮和中国的问题,自顾自地说了一句“是这样啊”就骑上车道别了。走了一会又碰到他和另一个大叔在房前聊天,我们好像是互相熟悉了一样互相问候致意。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开始有点融入了这个环境。

FarHellAway 地狱深处 Chp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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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进入地狱

事情真的来临之前,很多人都没有办法真正去想象它,只有真正体会了才会知道是什么滋味。

当初用每个人最突出的能力去战斗,如今变成了用每个人最极限生命去战斗,这便是加入凹地驻军第一天我们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了。我们敬佩这些敢死队,但是内心十分抵触这样的作战形式。在他们看来,我们大概如温室中的花朵一样,从未真正战斗过。但是我们看来,为什么人总要把自己逼到这种绝路上呢?为什么上阵之前磨磨蹭蹭,却要求所有人在最后一段路程拼尽生命冲锋去赶路呢?为什么不多派一些人,而是要靠着三五个人上阵击杀超过自己十倍的敌人呢?在这种艰苦的、生死随化的恶劣环境中,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为什么没有物质或精神上的补偿呢?一个接一个看起来很不合理的现象直冲我们心灵深处。

可能凹地驻军的士兵们也有这样得疑问吧,整个队伍都是一种压抑的气氛。到达凹地的第一天,还没有被环境吓倒的我们,却被军中的状态所吓到。在St John,我们的导师似乎无所不能,总是将最艰苦的战役留给自己,而教导我们上阵杀敌所花的时间和经历,比他们自己上场搞定还要多。然而在凹地驻军,每个人都被严格的控制,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分给了你,想再找个类似导师的人帮你可就难了。士官们在气势上压着战士,然后一起仰视着军官,人们一级压着一级,军官不说撤退,就算会战死,谁也不敢回头。这样的纪律,可能是最适合凹地这样艰苦的环境吧,但是却让从温室里来的我们这些花朵,每晚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和黑暗中汹涌翻滚的岩浆,暗自擦着眼泪,数着日子,思念着自己曾经的队伍。

一年又一年,时间消磨着凹地驻军的锐气与希望。有的人战死了,更多的人逃走了,而那些最奋力抵御黑暗的士兵,已成为了新的士官和军官,然后正慢慢变成了这片黑暗的一部分。

我想回去,真的干不下去了。到这里的第三天,我这样对和我一样从St John被派来的队友说。他说,他也想,他的处境比我还要糟糕,他们的军官比凹地的恶魔还要邪恶,他的班长、小队长也不会给他任何温暖和归属感。另一个同样被派来的曾经的队友也写了信给我们,他们已经死守要塞很长时间了,每天胆战心惊,只有3、4小时时间休息,正发着高烧的他也不能下场,已经默默哭了很多回了。

人比人得死,队比队得逃,难怪凹地驻军是逃兵最多的地方。

FarHellAway 地狱深处 Chp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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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Team St. John

我们是一支由各路精锐组成的部队,虽然进入之初会有一些随机的运气成分,但是看到队伍中充满了各个地方调来的资深者中的佼佼者,每个人都会燃起心中的斗志。不像大多队伍以数字编号,我们队伍的代号是St. John,以此纪念我们队伍的第一届队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战神约翰。 (更多…)

原材料价值的核算:As you wish

按实际成本计价的原材料核算:买入后计入在途物资(取得所有权但还没入库),入库后转入原材料+增值税进项,冲回在途物资或预付账款

自制或委托加工完成并验收入库:按生产成本,借原材料,贷生产成本/委托加工物资

投资者投入的,贷实收资本,差额计入资本公鸡。投资、抵债、物物交换都要加上增值税进项

抵债的,借原材料、冲回坏账准备,贷应收,然后将差额冲回资产减值损失或增加营业外支出

非货币资产换入原材料,基本同换入存货。有商业实质的交换,如果换入材料可以计量公允价值,就用该价值+相关费用,如果不行,就用换出材料公允价值+费用+-补价;账目处理:借换入原材料(加上相关费用)、进项税、不计入成本的费用,贷主营业务收入、销项(换出材料的)、支付费用的存款;然后再结转换出材料成本,借主营业务成本,贷库存商品;如果存货计提过跌价准备,要借跌价准备,贷主营业务成本进行结转;支付或收到补价的也加上。

生产领用/委托加工/基建零用材料:借各种成本/委托加工物资/在建工程,贷原材料

出售原材料算作其他业务收入,同时结转已售材料的成本(其他业务成本),结转跌价准备

按计划成本计算的,入库时实际成本超过计划成本的超支额为“材料成本差异”借方,结转时应贷记成本差异;材料成本差异率:(月初结存材料成本差异+本月收入材料成本差异)/(月初计划成本+本月收入材料计划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