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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city* The Blog

水与它们的流向

最近自己是不太愿意读书了。

想了很长时间上面这句话应该怎么说,或者原本这就不是应该说的一句话。它很麻烦。一方面我得否认自己的心力不再适合大量阅读。另一方面我发现自己无法融入阅读的团体之中了。非科研原因的严肃阅读,作为单纯的一个爱好,逐渐从玩物丧志到达了从所未有的高尚地位。艺术电影也是如此,在受到新大众艺术形式的排挤之后,重新积累起了森严的壁垒。这是一个荒原狼所无法接受的。

以上是2017年10月20日未发布《文艺冷战》的主要内容。 (更多…)

信息的界限

前年春天,大概是年尾年初的时候,我在双井的某个酒廊面试IE商学院。因为是一对一的聊天,就从商业到文化聊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我还炫耀了一下外套上挂着的市松纹徽章,从而引用2020奥运会的格言“和而不同”,心情自然是极好的。不知怎的,对方话锋一转,问了我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你认为你自己是透明(transparent)的吗?” (更多…)

北九州流水账

现在回头看觉得九州呆四五天就够了,多的时间不如乘新干线北上,去哪里都好。但既然走完了这么奇怪的一条线,也暂且记一记。大概是佐贺、嬉野、岛原、唐津、小仓、日田、长崎、博多、熊本这样的顺序。

因为想住寺庙在佐贺呆了一晚。和寺庙连通的日式房屋,回廊庭院和内部装饰都非常好看,很淡的檀香味。接待我们的和尚叫Koji,穿着宽大的长袍,走路无声无息,像风一样出现又消失。在这里第一次知道日莲宗,开始了寺庙支线收集任务。另一侧是墓地,入口处有“三界万灵”的碑。后来遇见的大多数寺庙也都有大片墓地,在博多游览的时候问Masato是不是只有佛教信徒埋在寺庙里,说不一定。听他描述觉得日本大多数人信仰泛神论,佛教是融合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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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里久尼

在谈论蒙特里久尼的时候我很难分清自己喜欢的是这座城市还是在这座城市里的回忆。

我曾在夜晚的月色中攀上钟楼最高的塔尖,试图窥见它的全貌。我辨认出通向大图书馆的无穷无尽的阶梯、阶梯扶手上猫走过的痕迹;破败寺庙里倾倒的神像、蕨类植物之下完整或者狼藉的坟墓;许愿池里倒映的星座、金鱼跳跃的姿态和银币的纹路。各种事物不断断裂又产生新的联系,当下的城市和回忆中的城市交织在一起。像伸手触碰水时破碎的倒影一样,我靠近它,却再也看不清它真正的样子。

Central

C

我曾沉迷于睡梦中。

夜神是我的朋友。在长夜中,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梦。从沃特希普荒原的黑兔子到桑塔莫尼卡十街的墨西哥芬达,在太平洋的彼端和地月转移轨道的中心。我期待着夜幕的降临,拍打着玻璃屏障,举着手机想和你说我的故事。当时我还是是住在曼哈顿西区的小孩,“调高音量,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EMO。”我厌恶着黑夜,就像失去会员资格被两个大汉架着赶出酒廊的流浪汉。我以为我知道全部的你和我自己,却找不到现实的参考文献。

我开始在暗夜行路。

《东京朝日新闻》上有我的报道。我是口无遮拦的NEO-STAR,从不用敬语,读懂了空气也要反其道而行之。虽然有点羡慕他人,但我还是always walk alone。戴着小熊队的招牌条纹棒球帽,脚踩着Adidas Crazy One在竹下通喧哗上等。解决完一切事情之后偶尔会给多年不见的朋友打深夜电话,然后在唯一熟悉的馆子里调一杯Sugar Rush。我急迫地想超越你。我爬到霓虹灯箱的上面,爬到参宫桥学生食堂的露台,爬到天空树的顶端。但是我失去了你的影子。

我决定发动一场圣战。

信仰、勇气和光指引着我。右手高高举起,举着红白蓝的三色旗,引领着的是更多的自己。我冲破了最后的屏障,迎接我的是湿润而清新的海洋空气。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是新生于这个世界的清州剑士,虽然没做过正确事情亦无错误。在道教祠堂的我,握着线香与夜神平视。我听见了椋鸟与隼鸟的叫声。

我遍历了旧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又回到了中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对你的感情愈加强烈。

以色列游记:阿卡和海法-埃拉特-采法特

申请项目是有点坎坷的。最后收拾好东西赶往机场的时候,觉得一切总算尘埃落定了。然而半路临时被告知因暴雨取消前段航班,不得不换动车去北京,一路拖着28寸行李箱跌跌撞撞地赶上了后一段飞机。

到达以色列后与Amit联系,提醒我们“要是过去太晚可能错过徒步”。我心想最好错过,坐了五个小时动车和十个小时飞机以后只想趴床上用脸蹭被子。

又转了三辆公交车到达Sde Boker。才知道那就是在沙漠里了。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