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 De Nuit.

Kicity* The Blog

《马克思主义与社会科学方法论》课程当日作业3.18

今日课上所述内容使我思考良多,究竟哲学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学习哲学的意义又究竟是什么?这可能也是我们在面临虚无主义侵蚀过程中的一种迷失。

为探索价值的命题,有一个极为简单的方法,即分析该项事物存在与不存在两者之间的差异,若是千差万别,必定广有意义,若是毫无分别,则必定毫无意义。故而有人提出,学习哲学之前,我就能够很好地生活,体会生活中的真谛,去思考,去分析,去关注并改造我的生活,而学习了之后,也并没有很好地改善,或者说有明显的进步可言,所学知识大多并不能有效地指导我所过的生活。

不得不说,我竟找不到反击的角度,一时哑口无言。但我始终相信,真相不是这样的。真相可能就躲藏在那个我们所没有关注到的角落,或者受制于个人认知水平而无法看到的顶部。我们所过的生活,从一定程度上讲,并没有脱离原始的、朴素的生活,从未远离先民所总结出的智慧,也同时没有脱离开我们稍作思考便可以有明显改善的普通意义上的生活。我们不过是在外部事物上有了较大的提高,我们的科技水平日新月异,物质世界天翻地覆,我们作为个体人的能力似乎有了不同的变化,我们一度认为这是我们进化了的结果,而生活本身,我们个体的本身,或者说,是我们个体的本质,从未改变。所有我们所看到的超现代的科学技术、建造技艺、改造世界的能力,不过是作为个体人的能力的延伸,我们使用工具,但并不代表我们最基本的问题有了什么样的变化。

我们的家庭结构、思维能力、头脑极限也并未有多么大的提高,我们的日常诉求依然是衣食住行,也并未上升到多么高的高度上来,我们也从未触碰到人类的伟大理想,我们依然是那个自私、猥琐、混乱、低级的落后部落中的一员。我们依然在为三餐而发愁,在为逐利而盲目,在为勾心斗角的些许成功而沾沾自喜。我们依旧没有脱离开最低级的趣味,那么这样一来,无论是多么发达的外在形式,都不会比原始时期的同类事物高级到哪里去,依然是低级的。

如此一来,似乎说通了一个事情,也就是说,我们生活中绝大部分并未进化过的事物,大多都可以完全靠着那些口口相传的既问之学便可以有效解决,而且还解决得很好。这样一来,哲学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大概在我们这么低等的社会里并不是很需要吧。

反倒是它过早地预见了一个伟大的、文法昌明的时代,而这个时代终将会来临吗?我不知道。但就目前而言,我们可能会在三五万年,甚至三五十万年之内,走不到那一天了吧。那么这样一来,哲学所存在的目的是,在一个我们终究也到不了的社会阶段,指导我们,那么它存在的意义,似乎又变得有些迷失了。

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北九州流水账

现在回头看觉得九州呆四五天就够了,多的时间不如乘新干线北上,去哪里都好。但既然走完了这么奇怪的一条线,也暂且记一记。大概是佐贺、嬉野、岛原、唐津、小仓、日田、长崎、博多、熊本这样的顺序。

因为想住寺庙在佐贺呆了一晚。和寺庙连通的日式房屋,回廊庭院和内部装饰都非常好看,很淡的檀香味。接待我们的和尚叫Koji,穿着宽大的长袍,走路无声无息,像风一样出现又消失。在这里第一次知道日莲宗,开始了寺庙支线收集任务。另一侧是墓地,入口处有“三界万灵”的碑。后来遇见的大多数寺庙也都有大片墓地,在博多游览的时候问Masato是不是只有佛教信徒埋在寺庙里,说不一定。听他描述觉得日本大多数人信仰泛神论,佛教是融合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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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里久尼

在谈论蒙特里久尼的时候我很难分清自己喜欢的是这座城市还是在这座城市里的回忆。

我曾在夜晚的月色中攀上钟楼最高的塔尖,试图窥见它的全貌。我辨认出通向大图书馆的无穷无尽的阶梯、阶梯扶手上猫走过的痕迹;破败寺庙里倾倒的神像、蕨类植物之下完整或者狼藉的坟墓;许愿池里倒映的星座、金鱼跳跃的姿态和银币的纹路。各种事物不断断裂又产生新的联系,当下的城市和回忆中的城市交织在一起。像伸手触碰水时破碎的倒影一样,我靠近它,却再也看不清它真正的样子。

Central

C

我曾沉迷于睡梦中。

夜神是我的朋友。在长夜中,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梦。从沃特希普荒原的黑兔子到桑塔莫尼卡十街的墨西哥芬达,在太平洋的彼端和地月转移轨道的中心。我期待着夜幕的降临,拍打着玻璃屏障,举着手机想和你说我的故事。当时我还是是住在曼哈顿西区的小孩,“调高音量,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EMO。”我厌恶着黑夜,就像失去会员资格被两个大汉架着赶出酒廊的流浪汉。我以为我知道全部的你和我自己,却找不到现实的参考文献。

我开始在暗夜行路。

《东京朝日新闻》上有我的报道。我是口无遮拦的NEO-STAR,从不用敬语,读懂了空气也要反其道而行之。虽然有点羡慕他人,但我还是always walk alone。戴着小熊队的招牌条纹棒球帽,脚踩着Adidas Crazy One在竹下通喧哗上等。解决完一切事情之后偶尔会给多年不见的朋友打深夜电话,然后在唯一熟悉的馆子里调一杯Sugar Rush。我急迫地想超越你。我爬到霓虹灯箱的上面,爬到参宫桥学生食堂的露台,爬到天空树的顶端。但是我失去了你的影子。

我决定发动一场圣战。

信仰、勇气和光指引着我。右手高高举起,举着红白蓝的三色旗,引领着的是更多的自己。我冲破了最后的屏障,迎接我的是湿润而清新的海洋空气。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是新生于这个世界的清州剑士,虽然没做过正确事情亦无错误。在道教祠堂的我,握着线香与夜神平视。我听见了椋鸟与隼鸟的叫声。

我遍历了旧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又回到了中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对你的感情愈加强烈。

新年快乐

看到坏人被处决的那一刻,心口涌出一种庆幸和许久未至的放松。一年以来,深感力不从心,此刻,终于从中解脱了出来。我曾多次预感自己会在某一时刻被一击致命,与世长辞,所幸,我这人还算走运。

在一片尘土飞扬的废墟之间,我力所能及地清扫着一亩三分的垃圾。原谅我是个极不善于收拾、整理的人,方寸之间也很难理出头绪,我会尽可能地把巨石摞在一边,层层叠叠,有一点似有似无的逻辑。我会把尘埃堆到另一边,有些拾不起来的,索性在那儿扫上两笔,跟自己说那是秋天的故事,可我的故乡又在哪里呢? (更多…)

以色列游记:阿卡和海法-埃拉特-采法特

申请项目是有点坎坷的。最后收拾好东西赶往机场的时候,觉得一切总算尘埃落定了。然而半路临时被告知因暴雨取消前段航班,不得不换动车去北京,一路拖着28寸行李箱跌跌撞撞地赶上了后一段飞机。

到达以色列后与Amit联系,提醒我们“要是过去太晚可能错过徒步”。我心想最好错过,坐了五个小时动车和十个小时飞机以后只想趴床上用脸蹭被子。

又转了三辆公交车到达Sde Boker。才知道那就是在沙漠里了。 (更多…)

YANG的列岛横断(三)九州

Y

7、九州南下

在下关拿上行李,坐几站慢车到了小仓,我这就算迈出了九州的第一步。换上新干线,坐一站到博多,吃一碗博多一幸社总本店,我这就算玩完了九州的第一个景点。

在博多没有多呆,吃完拉面我就拉着箱子上了樱花号,坐到熊本。一步一个脚印,一天四个地方,乘降自由。熊本的唯一目标就是熊本营业部长办公室,进去之后发现比我想像中小多了,纪念品可发挥的空间不大,部长也在一个小时前下班了,挑了半个小时,给相关的人买好相应的礼物,我便重新乘上樱花号,前往今天的目的地鹿儿岛。

顺便说一句,熊本的电车年头真够久的,那个操作箱我看着都累。

8、火山在上

列车抵达鹿儿岛中央终点站,这也是我本次旅行狭义上的最后一站。第二天一早,我便买上一张cute,然后坐着市电换渡轮前往樱岛。樱岛是一座活火山,上一次喷发是1964年,之后常年冒着烟,随着风往南飘——还好是这样的风向,不然鹿儿岛市区火山灰会很严重。计划好时间乘船上到樱岛,赶上最早一班樱岛观光巴士,依次到达鸟岛展望所、赤水展望所和汤之平展望所,其中汤之平展望所在山上,巴士开了一刻钟的盘山路,在这里停靠15分钟用来让游客观光。

樱岛火山有两个火口,据我所见都在冒烟,火山在上,这种景象真的不是哪里都能见到的。比起山下,在山上的火山灰非常浓烈,地上厚厚的一曾黑土,头上脸上也都是黑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味。时间到后,巴士就沿着另一侧开下了山,回到港口。樱岛还有一条更远的路,要好几个小时,只有定期观光巴士,或自己开车才能到,路上有一座被火山灰淹没到脖子的鸟居。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