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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tic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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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HellAway 地狱深处 Chp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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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进入地狱

事情真的来临之前,很多人都没有办法真正去想象它,只有真正体会了才会知道是什么滋味。

当初用每个人最突出的能力去战斗,如今变成了用每个人最极限生命去战斗,这便是加入凹地驻军第一天我们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了。我们敬佩这些敢死队,但是内心十分抵触这样的作战形式。在他们看来,我们大概如温室中的花朵一样,从未真正战斗过。但是我们看来,为什么人总要把自己逼到这种绝路上呢?为什么上阵之前磨磨蹭蹭,却要求所有人在最后一段路程拼尽生命冲锋去赶路呢?为什么不多派一些人,而是要靠着三五个人上阵击杀超过自己十倍的敌人呢?在这种艰苦的、生死随化的恶劣环境中,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为什么没有物质或精神上的补偿呢?一个接一个看起来很不合理的现象直冲我们心灵深处。

可能凹地驻军的士兵们也有这样得疑问吧,整个队伍都是一种压抑的气氛。到达凹地的第一天,还没有被环境吓倒的我们,却被军中的状态所吓到。在St John,我们的导师似乎无所不能,总是将最艰苦的战役留给自己,而教导我们上阵杀敌所花的时间和经历,比他们自己上场搞定还要多。然而在凹地驻军,每个人都被严格的控制,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分给了你,想再找个类似导师的人帮你可就难了。士官们在气势上压着战士,然后一起仰视着军官,人们一级压着一级,军官不说撤退,就算会战死,谁也不敢回头。这样的纪律,可能是最适合凹地这样艰苦的环境吧,但是却让从温室里来的我们这些花朵,每晚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和黑暗中汹涌翻滚的岩浆,暗自擦着眼泪,数着日子,思念着自己曾经的队伍。

一年又一年,时间消磨着凹地驻军的锐气与希望。有的人战死了,更多的人逃走了,而那些最奋力抵御黑暗的士兵,已成为了新的士官和军官,然后正慢慢变成了这片黑暗的一部分。

我想回去,真的干不下去了。到这里的第三天,我这样对和我一样从St John被派来的队友说。他说,他也想,他的处境比我还要糟糕,他们的军官比凹地的恶魔还要邪恶,他的班长、小队长也不会给他任何温暖和归属感。另一个同样被派来的曾经的队友也写了信给我们,他们已经死守要塞很长时间了,每天胆战心惊,只有3、4小时时间休息,正发着高烧的他也不能下场,已经默默哭了很多回了。

人比人得死,队比队得逃,难怪凹地驻军是逃兵最多的地方。

FarHellAway 地狱深处 Chp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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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Team St. John

我们是一支由各路精锐组成的部队,虽然进入之初会有一些随机的运气成分,但是看到队伍中充满了各个地方调来的资深者中的佼佼者,每个人都会燃起心中的斗志。不像大多队伍以数字编号,我们队伍的代号是St. John,以此纪念我们队伍的第一届队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战神约翰。 (更多…)

原材料价值的核算:As you wish

按实际成本计价的原材料核算:买入后计入在途物资(取得所有权但还没入库),入库后转入原材料+增值税进项,冲回在途物资或预付账款

自制或委托加工完成并验收入库:按生产成本,借原材料,贷生产成本/委托加工物资

投资者投入的,贷实收资本,差额计入资本公鸡。投资、抵债、物物交换都要加上增值税进项

抵债的,借原材料、冲回坏账准备,贷应收,然后将差额冲回资产减值损失或增加营业外支出

非货币资产换入原材料,基本同换入存货。有商业实质的交换,如果换入材料可以计量公允价值,就用该价值+相关费用,如果不行,就用换出材料公允价值+费用+-补价;账目处理:借换入原材料(加上相关费用)、进项税、不计入成本的费用,贷主营业务收入、销项(换出材料的)、支付费用的存款;然后再结转换出材料成本,借主营业务成本,贷库存商品;如果存货计提过跌价准备,要借跌价准备,贷主营业务成本进行结转;支付或收到补价的也加上。

生产领用/委托加工/基建零用材料:借各种成本/委托加工物资/在建工程,贷原材料

出售原材料算作其他业务收入,同时结转已售材料的成本(其他业务成本),结转跌价准备

按计划成本计算的,入库时实际成本超过计划成本的超支额为“材料成本差异”借方,结转时应贷记成本差异;材料成本差异率:(月初结存材料成本差异+本月收入材料成本差异)/(月初计划成本+本月收入材料计划成本)

夜吟

夜吟

1. 和老马吐槽的日常

“这大热天哎呦,真是,就应该在家里呆着!”
“你再说一句,就把博物馆门票钱给我!”
“气温36度,体感温度45度,我跟你跑天津来看大炮,真是服了。”
“不看大炮你不是更白来了么。” (更多…)

Z275

Z

一棵棵白杨树从窗外飞驰而过,我意识到,我即将离开这座城市。

我见过很多城市,极寒的、极高的、繁华的、不毛的、社会主义的、资本主义的、全城戒备的、海风吹拂的……这座城市并不能排上多么靠前的名次—她诞生在黄河边,生长在风沙里,样貌、气候或是经济都并不出众。离这里不远就是一片无尽的大漠,我刚刚从那里回来,满鞋都是细沙,让我想起拉古那海滩的日落。这是我第一次和沙漠如此亲密接触,让我以后再写排比句时又能多一项了。

但我留恋的,是后排那个无比熟悉,而现在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身影。我想伸手摸摸她,如果可以,再抱抱她,能再亲亲她柔软的脸蛋就更好了—当然,如果可以,我更愿揽她入怀,轻声告诉她,跟我一起走吧。 (更多…)

路上

路上

那是一头壮实的牦牛,哦不,一群,他们的脖子上挂着花花绿绿的缎带,有一头小牛的脑袋上还插了一簇木签子,仿佛是只羊。

跟着牦牛的脚步,沿着天路盘旋而上,历经了上百个发卡弯,也居高临下拍了数十张照片—有一些还真的不错。

云雾就在山的半截,这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作为一个吹着干燥的西北风长大的孩子来说是了。仿佛沿着长满绿树的坡一路上去就可以够到它们。终于,我的期盼没有落空,车沿着山路一路上升,钻进了一团团的云雾之中,肉眼可见的水汽让我觉得像是在飞机上一样。从下面看,大概我们已经强行穿进云里了吧。 (更多…)

林昊的精神世界 无尽列车 (三)

林昊的精神世界

第一部 无尽列车

第四章 解谜

列车突然剧烈地颤动,林昊被晃得眼睛出现了虚影。在亦真亦幻的车厢内,卖唱的人和自己的投影,简直就要合为一体了。

等到回过神来,林昊已经被吓得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今天一天太反常了,他只想赶快回到家。

“你很快就能回去了。”卖唱的对他说。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