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青梅特快

Hidalgo

H

那是2006年的夏天,我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一排,风扇转啊转的。讲台上在讲南美解放者的故事,历史老师是学校返聘回来的前校长,口音很重,总把伊达尔戈念成“一大二哥”,我很喜欢他的课,连大学领快递的时候也用他当作假名,买男装的时候就用“枚”当名字,女装的话就用“美”。 (更多…)

加勒比海游记(2):开曼群岛·大开曼岛

早上八点,坐着小汽船,我们从邮轮驶向了大开曼岛。

相对于崭新而安静的法尔茅斯,大开曼的邮轮码头像早市一样。面积不大,一下船就要穿过很多卖一日游、椰子水和脏辫的小摊。码头被略微生锈的铁栅栏围了起来,只要稍微晃一下船卡就能进入,完全没有检查。早下船的游客已经占据了海滩边上的啤酒馆,木制屋顶上的风扇呼呼地转。 (更多…)

Planet Earth

P

时间不多了。

1.

已知历史的长度是近乎无限的。在无限的历史中,任何一个价格都必定出现,虽然不一定在需要的时点上。

价格是众人的合意。这些意见往往都顺利变成了现实,即便这与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并无关联。在考试即将结束的时候,如果有个声音告诉我最后一道题选C,我应该也会不假思索地涂上去。

价格每提高一分,我的生命就又鲜活一分。

为了研究价格,人们总会背一些乱七八糟的口诀。比如高空见到头肩顶,头肩离场脑清醒。比如池袋西口是东武,东口是西武。

那是一个初春的晚上,我从滨松町出发,去池袋东口和多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吃了碗面。他加了高高的唐辛子和葱花。吃完面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那是价格出现在历史上的一瞬。

我们唯一的共通点就是定位在同一VPN机房。有时候Google会问我是不是人类,我知道他也会问你。

(更多…)

2020A

2

萌黄色车厢疾驰在新的线路上,从两侧的新的田野,新的高楼,到新的都会中央。

穿越着各种颜色的换乘站,有时候是春装,有时候是夏装,也能在隧道的尽头看到雪与大光。

轮船的蒸汽划破了天与海的蔚蓝,张灯结彩欢呼的两岸。

长椅上的上班族,银杏树,楼顶的公司标志,电视塔的呼吸灯,夜空,以及琉璃色闪耀的烟花。

第三站台的时钟,各种颜色的三千万双眼。

连接万众之光。 / Let’s connect everyone’s brightness. / みんなの輝き、つなげていこう。

Kicity*  2019/2020

分类